王后……”
“说椿,我们走。”唐泯寞将头上的素白玉凤冠,轻轻摘下,这是她最后的尊严。
司马焕狠不下心,冷冷道,“王后禁足三月,不得踏出长安殿一步。”
唐泯寞轻蔑一笑,她回眸,用一种不堪的眼神仰视着他。
她与他的交锋,从来不在气势,而是在心。
“怎么不废了我,你废了我啊,司马焕你怕什么。”
“唐泯寞,你想逃脱我,这一辈子都别想。”
说椿上前,挡住司马焕的去路,她不卑不亢道。
“王上,磬阮是不是你杀的,还有玫萝,她消失了你的暗卫为什么不去寻,这些和你有什么牵连,你能不能给王后娘娘一个交代。”
司马焕眉心一蹙,横眉怒目,美如神邸的脸上,没有一丝悔意,强势,霸道,孤傲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“交代,你让本王给她一个交代,我才是圣朝之主,她算个什么东西!”
唐泯寞轻轻的摆摆手,再也没有回头,“我懂了,说椿我们走。”
她不想听他解释,可他又偏偏没有解释。
“来人,送王后回宫,祭拜会到此结束。”
……
次日,秋姑姑在殿外徘徊,手里端着一盏参茶,翘首等着司马焕回来。
过了好一阵子,一身暗黑色玄服戎装的司马焕缓步走来,夕阳照耀在他的盔甲上,刺目的就好似蛟龙身上的逆鳞,不可触碰。
“王上这是怎么了。”
司马焕所到之处,弥漫着一股血腥味,他目光坚定似铁,烦躁又强势。
他掀起衣角,顺势坐在地上,手握锋利的长剑,擦拭着上面未干的鲜血。
秋姑姑缓了一下,轻轻启齿道。“王上,听说娘娘一回去就大病一场,也不让太医去瞧瞧,要是真坏了身子,可怎么是好。”
司马焕扯了扯嘴角,看着落日余晖,收敛了最后一抹温柔,少年的脸棱角分明,即使满载杀戮,也过分好看。
“告诉她,办事不利的暗卫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秋姑姑颔首,深吸一口凉气,“王上,那可是你苦心培养多年的心腹啊,杀了他们就等于自断臂膀,为了博王后宽心,你值得吗?”
司马焕一笑,言语里没有一点可惜,“他们办事不利,不该杀?竟然让磬阮在眼皮子底下跑了,差点坏了我的大事。”
“王上英明,再过几日就是王后的生辰,是否……”
司马焕摆摆手,眸色随即暗淡下来,秋姑姑点点头,福身退下。
她的生辰,他怎么会不记得。
丞相府。
宋与栀扶额,听说宫里出了变故,茶饭不思,心里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
正当她沉思时,派去打探的侍女推门而入。
“萃微,宫里可有来信?”宋与栀上前,急着追问她。
“回夫人的话,王后娘娘被禁足了,奴婢实在打探不到消息,听说是纵容江淑仪下水,害得身怀有孕的李美人失足摔下台阶小产而亡。”
宋与栀额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她一走就出事了,说椿还年轻,遇见这样的事,不知道应付的过来吗?
“这可是三条人命啊,王后娘娘定不会做这样的事,怕是遭人暗算了去。”
“夫人,你也别急,只是禁足,等王上气消了,再从长计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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