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像个堂堂正正的王后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唐泯寞顿了顿,目光轻点在沋忆茴身上。
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偏着头对视了唐泯寞一眼。
“王后可要对我说些什么?”沋忆茴起身,小步上前,身上的一套深紫色华服还是旧的,棉质布料制成的裙子,厚实,不透风实在不适合夏天穿。
“大家可知道塞北一事,经过商议,送一位公主去和亲是最妥帖的办法,不劳民不伤财,说来也是可笑,嫡长公主才两岁半,二公主方一岁有余,要说送去塞北养着,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陆拜月将手里的团扇,轻轻放下,难得正经了起来。“是呀,搞不好两朝纷争,受伤害的第一个是我们的公主啊,就没有其他迂回之地。”
唐泯寞摆摆手,似乎已经对下面说的话感到失望。“唯一的办法就是开战,到时候边疆百姓流离失所,苦不堪言。”
“那娘娘的意思是要嫁我的女儿?”沋忆茴望着她,眼神几分冷。
唐泯寞起身,整个身子都是颤抖的,繁枝搀扶着她,说椿端着签筒给各位娘娘过目,以正公平。
“安淮是你的骨肉,你舍不得,以荣是我的骨肉,我舍不得,做母亲的都懂,我不想难为你,不如我们抽签吧。”
沋忆茴淡淡的笑着,“王后,你赌大了。”
“来,我的以荣,生由我,死由我,什么堵不堵的。”唐泯寞接过签筒,从凌乱的木签中,选了一根。
“行。”沋忆茴点点头,闭着眼挑选了一根。
繁枝在众人面前说明规则道,“两人相比,谁长,谁嫁。”
众人皆睁大眼睛,直视着两人的举动,心如琴弦般揪着。
沋忆茴对视了她一眼,笑得乖僻,将袖子里短短的一截木签拿出来,“你输了,王后。”
唐泯寞点点头,淡定如常,拿出长签放回筒里,转身宣布声音颤抖的宣布道。
“嫡长公主嫁塞北,此事已定,不可更改。”唐泯寞说完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到是让沋忆茴有些失望,她的预期里,最少唐泯寞也要痛哭一场,可……
“本王不准,以荣就不许嫁!”
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听着就暴躁,众人抬眼一看,司马焕正站在门外。
一身黑色暗纹秀白龙朝服,双手背后,姿态威慑,美如神邸的脸上,没有丝毫感情,丹凤眼里渗着寒凉的目光。
“王上万岁。”众人跪在地上,唯独他扶起了唐泯寞,一点都舍不得她受累,连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。
“王上,就让以荣嫁吧,这是天意。”唐泯寞努力的抑制自己的情绪,本来无事,见到他却再也忍不住,她内心的波动还是被他看在眼里。
“本王不许,你听见没,这是你和我唯一的骨肉,你这是要我的命。”司马焕的低沉的声音渐渐颤抖,充满了隐忍克制。
“众目睽睽之下,王上是不打算承认了。”沋忆茴似笑非笑,一双眼睛无辜的望着他。
“以荣是我最爱的孩子,我不允许她嫁给塞北。”司马焕态度坚决,话已至此,沋忆茴的心彻底粉碎了。
“那我们的安淮呢?她就不是你的孩子,她就活该嫁给塞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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