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兽撕咬,最后在爷爷面前痛苦死去的场景说了出来。
沈奇听了后也是大惑不解,叹息着说:“这就奇怪了,医者父母心,相信以鬼手的慈悲心,在病人生死攸关时是不会藏私的,可是那手抄本所记载的,无一不指向鬼手,而你又恰好姓吴……”
“会不会爷爷偶然得到的?也许爷爷见过鬼手也不一定?”吴卫国虽然很想说爷爷绝不是什么鬼手,可又想起爷爷还真的有施展过“透天凉”手法,那是一个得了热症昏厥的人,虽然当时爷爷下针如飞,可现在想来,确是“透天凉”手法无疑。
沈奇也想不通这其中缘由,只得点头道:“有可能。其实这些只要问过老人家知道,可惜他远在岭北林区,看来有空我得亲自去一趟,我当年有见过鬼手,只要再见一次,便能认出来。”
“哦,这么说,那可以马上得出答案。”吴卫国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,照片上有两个人,一个是他自己,另一个便是自己的爷爷吴子谬。
沈奇连忙一手抢过,是仔细地看了又看,终于还是摇摇头,说:“不像,就连气质也不一样……”
吴卫国很清楚沈老是想说自己的爷爷没有鬼手的仙风道骨,医术能到鬼手那种神乎其神程度的人,无疑胸怀大智慧,气质上岂是赤脚医生的爷爷能比的?虽然心里有那么点小小的失望,不过倒不是因为没有个大名气的爷爷失望,而是为德高望重的沈老也不免世俗而有所失望。
沈老不愧是拿得起放得下的长辈,很快便发现了自己的失态,诚恳地说:“对不起,小卫,我失言了。从照片来看,你爷爷确实不是鬼手。”
“嗯。”吴卫国点了点头,又问:“沈老,除了我爷爷的事情,您老找我过来,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?”
沈老又加水重新泡了一壶茶,给吴卫国满上,轻泯了一口,脸色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说了出来:“小卫,其实我是有件事想要请求你的帮忙,只是这完全是我个人的私事……”
吴卫国笑了,一个老人家能够以这样低姿态跟晚辈说话,足以表明这个长辈的胸怀,自从书信来往后,沈奇在他眼中,亦师亦友,见沈奇如此为难,便说道:“沈老,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,只要我能帮上的,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“真的?”沈奇竟然意外地追问了这样一句。
“嗯。”吴卫国点了点头,不过他已经猜出来,沈奇要请求帮忙的事情可能十分棘手,不过话已经说成这样,便也没有了退路了,只能又说:“沈老这几年对我照顾有加,我心怀感激,能帮上沈老的忙也算是略表谢意。”
沈奇点了点头,喝了一口茶,便娓娓道来:“事情是这样的,其实我刚才尚未完全说透的是,我也可以说是鬼手的师侄,自从明朝万历年间起,我师门便约定与鬼门一甲子比试一次?”
“鬼门?莫非是鬼门十三针的传承门派?”吴卫国吃了一惊,不时说那门针灸绝学早已失传了吗?不过转念一想,透天凉手法早就说自清朝就失传了,截脉封血手法不更是传说中的,可鬼手还不是会?想到这,倒也豁然了。
沈奇点了点头,说:“正是。鬼魔十三针完全掌握,据说能从阎罗王手中抢人,可惜师叔鬼手失踪二十年,否则……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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