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希望他活着还是死了?”黄齐抬头望着他,眼神平静地问道。
“有消息就好”,吴浩缓缓地道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真不知道,你父亲如果听到这个消息,是该悲哀,还是该感慨”,黄齐长叹了一声道。
“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”,吴浩说道。
“他还活着,还好,还好”,黄齐点了点头,直截了当地回答了他。
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尽管吴浩早已经知道了答案,可是得到了黄齐的亲口证实,他却有些眼眶潮\/红了起来。
他很恨现在自己的不争气,恨自己现在的软弱,恨自己这么长时间练就的养气功夫瞬间破防,可是,他真的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!
所以,他只能不说话,吸烟,狠狠地吸,大口大口地吸,直到烟雾几乎浸满了肺泡,那种火\/辣辣的感觉仿佛充塞身体时,他才能恢复一些对情绪的控制能力了。
好半晌,吴浩才重新抬起头来,望向了黄齐,“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,但我现在,突然间不知道从何问起了,因为,事情好像很简单,又好像很复杂”,吴浩心绪已经缓缓地恢复了平静,尽管那只是表面上的,但他需要这样的平静,来继续和黄齐的对话。
“没关系,你慢慢问,我慢慢回答”,黄齐笑笑,温和地说道,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一个长辈看着他喜爱的晚辈——尽管吴浩不知道这种眼神是真是假,但,他确实能感觉得到黄齐的这种目光。
“你能否告诉我,他当年,为什么要以那种方式离开?相信,你应该知道,我已经查到了一些事情,所以,如果你真的是对我父亲负责,告诉我实情,好吗?”吴浩问道。
“你确实很厉害,能将有限的、碎片化的信息不断地重新组合,然后,融入你自己的猜测,形成了一系列趋于事实的推断,真的很厉害。我们从来没有想到过,你居然会成长得这样快。甚至于,你居然找到了马世豪,无意中也知道了我,那你早早晚晚,都会查得到我的。而我更没想到的是,你居然还能找到杀了吕宁的那两个人,还查到了这里,直至你到了这里时,我才知道,你已经向着答案又再实质性地前进了一步,老板的儿子就是老板的儿子!”黄齐叹息道。
“你再一次回避了我的问题”,吴浩深吸口气道。
“其实这个问题我只能回避,无法回答。如果你真的想知道,有朝一日,你再见到他的时候,再去问他吧。并且,关于他的一切,其实我想和你说的是,我也知之甚少,只知道,按照他的指令行事而已。就比如,这一场其实可以避免的见面,但他说,我应该和你见上一面,所以,我们便见面了。”黄齐望着吴浩道。
“你们一直在跟踪我?一直在查探着我的消息?”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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