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只当监护人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,”黎各轻声道,“但是……”
在一片寂静中,黎各重新拿起了那杯被司雷放下的温开水。
“就是……”赫斯塔思索着,“我们刚从艾格尼丝和梅耶那儿回来……”
……
司雷整个人往后仰,直到轻轻撞在了椅背上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司雷仍然皱着眉头,“明后天可能就轮到她们姐妹了,所以呢?这和古斯塔夫有什么关系,她们说了什么关于古斯塔夫的事吗?”
“罗伯格林他们手上有一种进入之后可以完全模拟现实的装置,据说升明号的二层甲板也有一套,”赫斯塔轻声道,“艾格尼丝说,戈培林找到了一些手段,能让人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进入装置,也就是说——人已经置身于虚拟现实,但使用者仍然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……差不多是这样一个状态。
“猫头鹰小像……”司雷喃喃低语,她忽然想起不久前读过的那本日记——迪特里希亲笔写下的日记,里面也有同样的物像。
“他也是被罗伯收养的?”
“啊你别急……”黎各抬起手,“你一急我们更不知道从哪里讲起了。”
司雷无言地摇了摇头,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都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司雷的脸几乎快要变成了青紫色,“……发生在哪里?”
“我不明白……?”
“这样的试炼,迪特里希完成了,格鲁宁完成了,艾希礼、布理、艾格尼丝……都完美地通过了试炼,”赫斯塔望着司雷脚前面的那块地面,“包括古斯塔夫。”
“你终于回来了!”黎各一见司雷,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“古斯塔夫安顿好了?”
“这不重要,”黎各把刚刚倒满的热水杯塞到司雷手里,“如果明天海伦还是躲着不出现,你不会真的打算去给古斯塔夫当监护人吧。”
“啊……放松放松,”赫斯塔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,“成功是成功了,但没有人真的受伤,也没有人因为这个死去……因为这些试炼都发发生在罗伯格林自己搭建的服务器上。”
司雷望着眼前两人,“好,我不急。”
司雷很快把门合上并反锁。
“……这些都是艾格尼丝告诉你的?”司雷低声道,“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……”
司雷的表情凝固在脸上——怀疑、震怒、以及在瞬间张开的恐惧。
等到安顿好古斯塔夫,司雷快步回到赫斯塔的房间——她非常确定,刚才赫斯塔和黎各两个人显然是有点欲言又止。
“记得,”司雷回答,“那个被肢解以后挂在幕布上的孩子。”
“她阅读过迪特里希的一部分材料,”赫斯塔轻声道,“但很可惜,也只有迪特里希一个人的材料。船上每个人的试炼内容都不一样,因为罗伯的设计初衷是让每个人都直面自己的弱点,他针对每个人都设置了不同的场景……
赫斯塔和黎各彼此看了一眼。
一往无前的勇气……
无可置疑的忠诚。
在罗伯·格林的语境下,这恐怕不是什么好词。
“我们回来的路上一直在猜艾格尼斯的试炼,”黎各试图调解气氛,“她虽然一直不肯说,但简诈了她一下,我感觉诈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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