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太好。
好几次像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又都咽了回去。
我大概也能知道她想对我说什么,所以,我也没有点穿。
“已经很晚了,快回去睡吧!明天记得跟你老公说一下这个情况,必须得重视起来,知道吗?”
“嗯!”她淡淡回应了我一句,转身便朝着狭窄的楼道口走了去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接到了周娟的电话。
刚一接通,那边便传来了极为嘈杂的打骂声,伴随而来的还有东西被砸坏的声音。
“喂?喂?”
“周娟?”
“……喂?”
我一连叫了她好多声,那边都没有回应,除了惊叫声和东西砸碎的声音就是来自男人粗狂的吼声。
听了几句,简直就是不堪入耳。
直到我听到了一句——
“你还想动手术?我来给你动,不就是动刀子吗?老子也会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察觉到情况不对,我连忙挂断了电话,拨通了110……
等我赶到那里时,警察已经先一步把男人带走了,房间里一片凌乱,周娟抱着孩子哭成一团,周围的邻居的围在门口,我连忙推开围观人群走了进去。
玻璃碎了一地,旁边的柜子也倒了下来,耳边同时也传来了围观群众的议论声。
“这三天两头就闹,还不如离了算了!”
“……哎呀,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“……人家都不想离,管那么多干啥?走了,我给孙子炖汤去了!”
“我也走了,还约了隔壁老李下棋……”
看着一地的狼藉,我走到了周娟的面前,不知道该安慰她什么,只能静静的帮她倒了一杯热水来。
她没有接过,而是死死地护着一个孩子,神情很是慌乱。
我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房门处,发现有几个好奇的邻居的探头探脑的看进来,当机立断上去把门关了!
随后,我又重新走到了周娟身边。
“你真的打算这样一辈子吗?”
说话间,我把目光落在被她护在怀里的孩子身上。
约莫也就五六岁的样子,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关系皮肤看上去发有些发黄。
周娟看向了我:“你告诉我,我应该怎么办?”
“离婚!”
“他不会同意的!”
“你想找到你的家人吗?”
被我这么一问,周娟微微有些发懵,眼神里稍纵即逝一丝期待,瞬间又暗淡了下来。
“算了,他们不会管我的!”
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?你是不是后来换手机号了?还记得你家人的电话吗?”
“我……”周娟沉默了半晌,回道,“记得!”
“来,给他们打个电话!”我把手机递给了她,“试试看……”
周娟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手机,最终从我手里拿了过去,犹豫着拨通了记忆中的那串号码。
长久的嘟声之后……
那边接通了,传来了一个浑厚且中性的声音。
“喂?”
我看到周娟的表情骤变,眼泪涌得更凶了,她没有说话,强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。
电话那边很快又传来了几声“喂”,我提示着她开口,然而,她却迟迟没有出声,将头埋在孩子的身上,一直抽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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